王诗韵捂着脑袋:“哎呦,痛。”
“有皇后娘娘做先生,民女是不是可以在大梁横着走了?”
“你还是竖着走比较好。”
“哈哈。”
钱明月的书房有不少关于政务的资料和随笔,带着王诗韵去不合适,虽然她还不太识字。便让宫人搬来桌椅,就在饭厅做临时书房。
春娥铺纸,王诗韵兴高采烈地说:“姑姑,我来,我来!”
又是研墨,又是镇纸,好一顿忙乎。钱明月提笔,用简体字写下,一行字,念道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。”
王诗韵探头看了看,摇头:“娘娘,别的不说,‘习’好像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我记得‘习’字很复杂的,这个太简单了。”
“会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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