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书荣面不改色行礼:“是,娘娘放心。”
钱明月自己心虚:“圣人的意思是,如果有人欺君犯上,就贬到大漠里去,本宫觉得不教之而罚之未免不仁。”
跟他说了就当跟天下百官说了?韩书荣苦逼:“娘娘何不下一道谕旨?”
然后让世人都知道她是醋坛子?钱明月才没那么傻:“韩爱卿啊,本宫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“娘娘,臣——”
“爱卿如果实在没办法,也没关系,你放心,本宫不会让你跟犯错的地方官同罪的。”
也就是依然有罪了。
韩书荣当然有办法,但他不能承认啊:“娘娘不妨让通政使谢公、都御史杜公随驾前往,定然能保圣人亲贤臣,远小人。”
那是肯定的,还用你说。钱明月不置可否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处理完必须处理的奏折,钱明月早早回了建极殿,在书房埋头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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