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烦躁:“哪个不以生民为念了?河南怀庆等地,本是千里沃土,然而去年涝,今年旱,或许明年又涝了,朝廷要听之任之吗?”
姬念祖听明白钱明月的意思了:“前朝末年,中原盗寇横行,待到前朝覆亡,中原更是一片混乱,水利失修,旱涝连年由此而来。”
“太祖皇帝立国后,也曾命人疏浚河道,兴修水利,但当时中原疲敝,不宜大动工事,故祸根未除。”
“臣以为可以修渠引水,以供灌溉。”
钱明月有些动心,又听谢傅詹说:“山东、辽东战事未平,如何再能大动工事?”
再不喜欢谢傅詹,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:“魏淮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带人去巡视灾情,拿出个引水、排水的方案来,仗总有打完的时候,百姓的日子还要过。”
“是!臣谨遵娘娘懿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