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能将人推开,小皇帝疾步往外走,仿佛再多待一会儿身上的肮脏就洗不干净了。
帘幔里面传出女子的啜泣声。
“哎,怎么哭了!”
“好晦气。”
“这洞房是毁了。”
更多嫖客没了兴趣。他们这里的规矩,娼女初夜如同新婚洞房,断不能有不吉利的事情,更不要说哭泣了。
老鸨大怒:“你毁了我的摇钱树!拿钱,一千两银子。”
那女子也走出帘幔,不过寻常姿色,十四五岁的样子,可怜巴巴地跪在小皇帝脚下:“求公子带奴家走吧。”
小皇帝连忙躲:“干什么。小爷家有贤妻,你可不能赖上朕——正人君子。”
“奴家,奴婢愿当牛做马伺候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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