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三流文人而已,谋起朝局来却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,以为天下都在自己掌控之中,只怪他见识浅薄,没见过更有才智的人。
齐王觉得有道理,但莫名的,又觉得哪里不对:“行吗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只消延迟一些时日,济南卫的军心必然松懈,此举可为王爷兴兵争取时间和战机。”
三日后,钱明月照例在文华殿处理政务,登闻鼓轮值御史来报:“齐王门客敲登闻鼓,说是有天大的冤枉,求见娘娘。”
“谁?”钱明月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呛到,“齐王的门客?”
轮值御史也觉得匪夷所思:“自称是齐王的门客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说济南卫指挥使孙大喜无故扣押齐王世子,残杀他的胞弟。”
“藩王子嗣无故离藩地是大忌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齐王的门客应该没有这么蠢,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?
轮值御史说:“臣问了,他说齐王世子有罪,自有圣人与娘娘惩处,轮不到济南卫指挥使扣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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