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逛了一上午,小皇帝终于心满意足,回到林府,对钱明月说:“什么破事儿困扰了姐姐?朕跟你参谋参谋。”
钱明月便将齐王明显有不臣之心,想要谋反的事情说了。
小皇帝听了不以为意:“他没多大能耐,说什么跟着皇考征战,不过是皇祖父想找个人分皇考的功劳而已。”
“皇考为了避免招人嫉恨,也有意让功给他,将他惯得狂妄自大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他成不了气候的,姐姐想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钱明月说:“事关藩王,不敢掉以轻心。徐家再怎么作妖,也只能做外戚,他们需要掌控天子才能拥有权力,但藩王,是有资格做皇帝的。”
小皇帝依旧不放在心上:“谁掉以轻心了,分明是姐姐没去过西山。西山武学才几个月,甚至茅房马场还没有建好,但是培育将帅之才已经相当有成效了。”
“以往战场上那些勇将,如今拔高了一节。他们不光知道怎样排兵布阵,还知道怎样使得部队军纪严明,怎样利用天时地利进行防守和进攻。”
“正缺一场大战来历练一下呢,齐王最好造反,又不是我们先打他,百姓也好,文武官员也罢,谁还能怪我们不成?”
这才是真正的天子,真正的君王思维。
钱明月还是想尽可能地降低代价:“那妾宣召威远侯商议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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