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瞪眼:“你让圣人用你儿子的名字!那日朝会,抚远还侃侃而谈,舌辩群儒!他就没一点儿心虚吗?”
林长年忙行礼:“娘娘恕罪,实在没有别的合适人选。至于那个逆子,臣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钱明月摇摇头:“本宫脑子有点儿晕。用谁的名字且不论,会元,是因为诸位偏爱圣人吗?”上次考第一没作弊吧。
韩书荣说:“此前老臣不知圣人参加了春闱,且为了避免徇私舞弊,会试试卷是专人誊抄过后,才交给考官阅卷的。”
钱明月忍不住笑了,想到状元的试卷,又问:“殿试呢?圣人的笔迹,你们应该都认识。”
韩书荣说:“臣没想到圣人在学子内,字迹有相似是难免的,并不会因此偏爱。”
甘本长弱弱地说:“娘娘,考题是帝王之心、帝王之术与帝王之政。”
钱明月失笑:“诸位辛苦了,回去继续仪式吧。”
只有“林抚远”和林致远知道,这一出一进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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