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的钱皇后终于开口,止住了纷争:“圣人亲自管比较妥当,岁禄依旧是2000石,勿得再有异议。”
烦死了,早知道不问他们意下如何了!堂堂天子,连两千两岁禄都拿不了吗?所谓称制皇后,两千两银子的主都做不了吗?
现在国库能充盈,还多亏她呢!早知道她把那些都收到皇宫私库好了!
钱时重才不怕钱明月,说:“皇后娘娘,圣人已经享受天下供养,何必再拿俸禄。”
钱明月生气:“以往皇宫内库采买直接从两淮盐场拿,或者直接让他们采买。如今盐铁之利尽归户部,圣人从户部领禄米有何不可?”
钱时重说:“娘娘应该善谏圣人,而不是一味随顺。”
钱明月冷笑:“加一千两俸银。”
钱时重就是不同意:“皇后娘娘!你不觉得自己太刚愎自用了吗?您应该广开言路,纳谏听议。”
钱明月未嫁时就不怕他,此刻更不退步:“本宫可比寻常皇后劳碌得多,为本宫加一千两俸银。”
两个姓钱的争的面红耳赤,岂不是让朝野看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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