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北门军和赵崇敬,但是让赵崇敬随意调兵行走各地,她又不放心,是时候把他弄走了。
弄哪里去呢?大同城指挥使也是徐家的人,她落难突力时候,也怕他背后插刀子,万幸那人没有动。
这等城府更令人忌惮,该找个什么理由撤人呢?
这个问题就交给任长宗吧,相信銮仪卫不会让她失望的。
京城去大同不算近,加之天寒地冻,冰雪封路,銮仪卫的消息没那么容易带回来。
这倒没什么,因为宝泉局的钱,也没那么容易造出来啊。
接下来的十天里,钱明月每天都在期待铜钱的消息,姚尊儒愣是一个消息都没往文华殿递。
钱明月怕给他压力,没催她,但又很想知道进展,忍得好难受。
一会儿说:“本宫好久没见过钱了。”
一会儿又说:“以前出门买东西,花的多数是前朝的钱,都锈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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