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在庙堂的人,哪能恣意潇洒。
钱明月深吸一口气:“是啊,本宫这就去。诸位当做好本职工作,力保政令畅通,尽可能降低这次宫变的影响。”
徐太后一直昏迷,徐平成一个宫人都找不到,上哪儿找人宣召太医,只得亲自动手照顾她。
将茶壶里的冷水倒了,从小炉上烧了些热水,倒了喂给徐太后。
温度有些烫且不说,那茶壶被钱明月倒过砒霜,虽然倒了原来的毒水,换上新水,可到底还带着微弱的毒性,毒不死人,也能伤了人的根本。
徐太后是痛醒的,腹痛、嘴痛、腰痛……痛得抱着肚子哀嚎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钱明月到的时候,慈宁宫尸体已经清理出去,燃了熏香,可是还带着浓浓的血腥气。
宫人们正在打扫布置宫殿,太医在为徐太后看诊。
钱明月不认识他,徐太后却很清楚,这是先帝驾崩时候在乾清宫的陈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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