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成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,猛然抬头,座上君王哪里还有一点儿孩童的稚气、傻气与窝囊气。
他浑身骨骼像是被冰冻后,又遭到了大力撞击,仓皇起身,逃出殿去。
黎晨,你看,他也没那么可怖,你怕他的同时,他也在怕你呢。
徐平成走后不久,韩书荣求见。
韩书荣行跪拜大礼,小皇帝叫起:“你打算怎么劝谏?”
韩书荣鞠躬:“只怕圣人不临朝,仅凭娘娘难以服众,会乱了刚刚整肃的朝纲啊。”
“你竟然也这么说!”
小皇帝指尖轻叩桌子:“朕问你,自皇考晏驾,朝纲乱了不短的时间,是谁整肃的?”
韩书荣说: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“然而皇后娘娘虽有治世之能,却无治世之名,种种政令,都是以皇上您的名义发出的啊。若圣人执意不临朝,只怕会给娘娘带来朝野的反对,必然朝纲大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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