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孤又不是智障,还有羞耻心,被钱明月耻笑恼了,找了个椅子一坐,撒起泼来。
“皇后娘娘,您也不用费尽心思把臣赶出去。臣有资格在文华殿议事,臣不走了。”
钱明月心头大恼,好一个无礼的畜生!今日一定要借故革除他的官职,打击徐家的气焰。
“如此,銮仪卫退下,关于吏部右侍郎人选,众卿畅所欲言吧。”
韩书荣说:“皇后娘娘,臣以为用人之道,关键看其德能,而不是排资论辈。若有大才,当不拘一格而用之。”
徐三孤语气很冲:“说得好像只有你推荐的人有德能一样。某个人只做了五品官,别人却能做到四品官,难道四品官的德能还比不上五品官吗?”
明显说的是甘本长和师成法的区别。
他只想向着自己人说话,没注意扔了很长的把柄。
钱明月好开心,敏锐地握住把柄:“难道品阶高的人一定比品阶低的人有才华吗?”
徐三孤毫不客气地说:“对啊!不然他的官是怎么做上去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