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笑着说:“是啊,十年寒窗苦,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。”
“朕觉得自己够勤奋了,还是比不上他们。”
钱明月说:“然而中进士,做高官,乃至建不朽之功,著不刊之论,却不是勤奋能够弥补的。”
小皇帝抬眸:“那要看什么?机缘吗?”
“机缘只是很小一方面,”钱明月说,“更多的是看天资、看心胸、看视野。”
小皇帝问:“天资且不论,心胸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只在意自己的利害得失,满眼功名利禄,或者局限于自己的阅历自己的职务,不能从更高的角度去看问题,就是不成的。人的眼界心量,就是他们能达到的极限。”
小皇帝满脸迷茫,太抽象了,理解不了。
钱明月说了姬念祖治理黄河故道的事情,说:“论能耐,他或许比姐姐强,但是贪恋文华殿的权势,急于自保而不是把国家社稷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黄河连年水患,他却不肯主动提出治理之策,从来只是听命行事,到处修筑堤坝,若不是姐姐激励一番,恐怕又让人去修堤坝了。这样的人,说实在的,做工部尚书都有些不够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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