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时延与谢文通坐在下首,一左一右,钱明月自然而然坐在中间主座上。
“父亲怎么会亲自到榆林来?”
钱时延说起此事的缘由,又说:“您不在的消息一传到京城,奸党就暴露了面目,朝廷失了奖惩,人心浮动。京城的消息,娘娘应该比臣更灵通吧。”
钱明月厚着脸皮笑:“知道一些,女儿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重要。”
此刻虽然摆着君臣之分,钱时延还是忍不住责怪她:“娘娘好硬的心肠啊。”
钱明月低头:“分明是父亲心肠太软了。”
她不后悔,如果再回到当初的情境,她还是会做那样的选择。不过父亲责怪她,也是应该的。
谢文通忙转移话题:“钱大人,圣人对此案是什么说法?”
钱时延淡漠地说:“先说案子交给京城审,后来又说既然已经将财产还回去,就不再做处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