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说:“没有证据,就制造证据。届时让刘嬷嬷带人检查她的身体,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洛阳王尴尬地红了脸,小皇帝依旧不太懂,但他依稀知道,太后要用非常非常恶毒的办法伤害姐姐。
洛阳王隐隐感到不安:“母后,儿臣以为不能让皇后回京,她在朝中颇有声望,回京后的事情只怕不受我们控制。”
徐太后冷笑:“她在朝中当然有声望,也只是声望而已,谢傅詹和林长年已经革职,朝堂有几个人愿意为一个失败者跟皇帝抗议?她传闻死在突力的那些日子,这个不已经被证实了吗?”
“在陕西在军中呢?她收买了军心,军官对她唯命是从,多得是人为她卖命。信不信只要她想,送诏书的人就永远到不了边关。她回京才是鸟入樊笼,任由我们作为。”
这一点,小皇帝认可,所以姐姐才冒那么大危险离开京城。只是,姐姐终归是要回来的,这怎么办呢?
洛阳王说:“禁卫军有一半在她手里,威远侯辖制着京城内外全部兵马,要想废后,必须把京城的篱笆扎牢,必须除掉威远侯和任长宗。”
“倒也是这个理。”徐太后说,“那就先找个理由把任长宗换了吧,可以明升暗贬,将他调离。”比起威远侯,她更忌惮任长宗。
朕的身家性命还靠任长宗保护呢,小皇帝忙用威远侯吸引战火:“母后,儿臣以为威远侯更麻烦,他急于拉拢人,急于插手更多事务,不知道想干什么,估计是受了皇后的意。”
洛阳王恨透了威远侯:“对对对,母后、圣人不知道,威远侯最近带着人马在京城到处抓人,搞得京城人心惶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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