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通又问那里长,才知道叶信安排的,说重孝见皇后不吉利,冲撞贵人,让人把这小孩子藏起来。
钱明月烦透了叶信那类人:“能耐不大,破事不少。哪能只在乎权贵的吉凶,不在乎百姓的死活。”
半蹲下,问那孩子:“中午吃饭了吗?”
孩子楞楞地点头:“吃了,里长爷爷给了一碗粥。您真好看,是仙女吗?”
这下轮到钱明月愣了。
“仙女娘娘,您知道我娘去哪儿了吗?我想娘。”说着,又带了哭腔。
钱明月张开胳膊,抱住他: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叫我娘。”惊得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终于又有人抱抱他了,小童哇地哭起来,缩在钱明月怀里喊娘:“娘,娘——”
似乎是在喊钱明月娘,又更像是在呼唤哭喊自己的亲娘,听着无不动容。
钱明月轻拍他的背,自觉地代入母亲的角色:“不哭了,来,告诉娘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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