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官场的风气是水,那这水是用来养鱼的,还是喝的?圣人用官员管理百姓,百姓通过官吏沐浴皇恩,对于圣人和百姓而言,自然是用来喝的。”
“只有贪官污吏才是浑浊官场中的鱼!水越浑,鱼越肥,百姓和圣人就越不能下咽。”
钱明月说:“并不是所有的鱼都爱浑水,有些鱼一定要生长在清水中的,你包容浑水,就挤压了清正廉明的官员的生存空间。”
“若来日整个朝堂都是徇私舞弊、贪张枉法之人,大梁恐怕就要步前朝覆亡的后尘,你身为吏部侍郎,难道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吗?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原本是教人在私人生活中学会包容的,不是教你对贪赃枉法视而不见的!包容要有限度、有原则,不然就是混淆是非、颠倒黑白。”
钱明月说:“便是发现有以权谋私、横行乡里、鱼肉百姓的就立刻处理,还不能保证这水清澈,何况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?”
“你既是吏部右侍郎,又总督山西一切军政事务,这些都是你分内之事,怎能该作为不作为?”
左成钧被钱明月说得否定了自我,他起初以为自己只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,现在,他真真切切地认为自己错了。
连连磕头,涕泪横流:“臣对不起先帝和圣人的重托,请娘娘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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