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韧提醒:“娘娘,銮驾还需要武士随行。”
钱明月笑道:“司马尚书莫担心,这个不用特意去准备,有现成的。”
众人都以为是禁卫军,钱明月素来倚重銮仪卫,带他们出京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而钱明月呢,想着把北门军带走。
跟小皇帝调来其他卫所的兵马对抗北门军有异曲同工之妙,她把徐家伸过来的刀拿走。
且不说其他人在怎么紧锣密鼓地准备东西,单看看建极殿这对至尊贵又至艰难的夫妻。
小皇帝抱着钱明月的胳膊,默默流泪:“姐姐,去不得啊,去不得。此去必然是危机重重,太危险了,你会受很多罪的。咱不和谈了,打就行,肯定能赢的。”
钱明月伸手为他擦去泪:“圣人,姐姐这些天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五郎,你看,皇考能把帝位和江山给你,可是,群臣并不会像臣服皇考那样信服你。江山和帝位能传,治理天下的能力不能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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