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徐太后一直把着宫权,怎么可能放人。
此刻,那群人正在慈宁宫呢,说是太后身体大好,召集他们商议后宫之事。
这就比较尴尬了,赞礼女官试探地问:“皇后娘娘,不然,奴婢再去请。”
钱明月说:“罢了,这礼就算了吧,本宫政务繁忙,降座。”
这尊卑长幼之间的礼,让谁行礼是对谁的认可。
昨日徐太后不让她行礼,是对她的拒绝,拒绝她她尚且不在意,难怪会在意少受谁的礼吗?
不受他们的礼,不认可他们,来日徐氏一族倒台,可以毫无顾忌地全部清洗了。
她尊,他们卑,谁怕谁啊!
离了宝座,换下礼服,换上燕居服,这一换,就换到了正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