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正叹息:“工匠逃亡,工具被卖,火器营都成他们的田庄了。”
谢文通皱眉,早就料到地方豪族会打军火的主意,没想到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,还不见有人弹劾,这可不是一般的豪族了。
“火器营在徐家手里?”
周方正说:“泰安公的外家王家。先帝在的时候,多少还往军营发些火器,新帝登基后,就彻底断绝了。”
“从来武将斗不过文臣,文臣斗不过外戚,武将哪里敢跟外戚斗。哪个敢弹劾!”
便是早有心理准备,谢文通的心依旧是颤抖的:“大梁立国才三十年出头啊,怎么就出现了——”出现了这亡国之兆!
“国穷民穷豪族富,硕鼠蚕食国库、鲸吞边防银两,前朝就是这样亡的!”
周方正心思灵活起来:“不如写信给太傅?”
谢文通摇头:“眼下不是好时机,太傅也奈何不了他们,还是别让她心烦了。太傅可能早就料到各地自造兵器会出乱子,才不再往边关送银两,改由兵部督造。”
“太傅远见卓识,救大梁于千钧一发之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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