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因为大舅舅的事情?”
小皇帝叹息:“因为这个,朕现在后宫都不敢回了。不让他入文华殿吧,可能母后和他都不会开心,可是,就算他入了文华殿,唉——”
“这记注官都记着呢,岂不是——连累整个朝廷被后人嘲笑荒唐。”
徐平成借坡下驴:“不瞒圣人,臣屡次劝说他,但他反倒觉得臣在排挤他。”
“多日背不下来《出师表》,已经被京城人嘲笑了,钱太傅让他免背《出师表》,只抄《论语》就好,结果送到成国公府,被钱太傅发现是别人代抄的。”
小皇帝好奇:“这怎么能发现,太傅认识少傅的字?”
徐平成的老脸在夕阳下,比如血的夕阳还红:“太傅请少傅当场写个字据,表示书已经抄完,交付给她,然后便发现了,太傅罚他抄《春秋》和《论语》。”
钱明月那么精明,那个蠢货就那么蠢,怎么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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