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座有九五之尊帝王,有太祖皇帝的弟兄姐妹,哪个不够年长不够尊贵?哪个敢对九卿不敬?谁给你的资格辱骂九卿!”
“你可有把朝廷礼法放在心上?黎家的列祖列宗在你眼里算什么!你是不是以为这大梁的江山姓徐?”
谢傅詹劝道:“下官多谢大长公主仗义执言,公主殿下请息怒,也免得圣人为难。”
湖阳大长公主这才坐在座位上,依旧一脸怒容。
赵王扶着胡子,缓缓地说:“太祖爷明令禁止宗亲干政,何况我们这老的老,弱的弱,哪一个都不是能为圣人出谋划策的。”
“我们过来只是想告诉圣人,您做得不错,内外交困下苦苦支撑,实在难为你了。”
突然得了一句暖心的话,小皇帝鼻子酸酸的,低下头。
惠康太长公主更年老,缓慢而慈祥地说:“太祖当年曾经兵败,带着十余骑突围,藏在马粪中躲过追兵。这胜败是兵家常事,圣人能够宽容领兵将帅,也要能够宽容自己才是。”
真的好久没有人跟自己说说贴心的话了,钱明月怎么想起来请宗亲来宽慰自己呢?真讨厌,朕被他们说得想哭。
湖阳大长公主说:“五郎,姑母不懂朝政,便在这里坐着为你维持文华殿的秩序,但凡有人敢吵嚷,姑母斗胆替先帝爷清除祸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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