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彻底无奈了:“谢大人是国之栋梁,圣人的股肱之臣,这辞官之说还请莫要再提了。”
她乖乖坐在案前翻看奏折,谢傅詹将门带上,嘱咐衙役:“好生照看钱太傅。”
钱明月无奈摇头,这霸道蛮横的劲,真不知道谁才是权臣。
林长年也忙得不可开交,今日奏疏能不往宫里送,明日群臣还能不上朝不成?若徐党借此打杀贬责群臣,当如何?
解决问题的关键还是钱明月,唯有钱明月才能制衡徐太后。
礼部必须抓紧赶制钱明月的一品官常服、金印、牙牌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确保明日钱明月能身穿官服,以三公的身份上朝。
林长年说:“朝服先不急着做,先紧着常服做。”朝服盛大典礼朝会时才穿,平时上朝穿的是常服。
“人手实在不足,赶紧去请京城最好绣坊的绣娘来。”这没什么不合适的,皇帝的尚衣监有时候也用江南的织工、京城的绣娘来制作衣服。
“不可因为赶工,就粗制滥造!”
钱明月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奏折,却没有心思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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