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就盖,大不了在公函的最前面加上一句话:“为了筹集银两给圣人过寿,经户部尚书徐平成建议,户部精心核算,而制定本案。”
这锅甩来甩去,最后落在谁身上还不一定呢。别忘了,屋里还有一个不声不响的记注官呢,这些会记入史册的事情,能瞒多少人,又能瞒多久呢。
徐平成告退后,小皇帝说:“你看看朕批的奏折,怎么样?”
钱明月没看:“圣人批的,自然是没错的。”
小皇帝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:“朕批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奏折,也不会有多大影响。为什么朕在处理政务的时候那么没主张呢?”
朕只会权衡之术,可权衡之术是小术,能够安民定邦的才是上得了台面的谋略。
钱明月说:“圣人还太小了,您应该多看看史书,看看前人是怎么做的。”
小皇帝更郁闷了:“朕看不懂,怎么有人能从史书中看出那么多兴衰规律、那么多感慨来,朕看了只觉得无聊。”
这个钱明月也没办法,不是所有东西都能通过读书或者听课习得,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,就不会有那么深刻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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