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家老爷如今在保宁府做官,还有几个子弟,在南边柳州赣州做官,约束不了家里人。”
“来的这两位,是华家排行老五和老七的两个,早年读书没成就,考个童生都考不上,索性去做珠宝生意了。”
“他们打扮成叫花子,把宝石藏在隐秘处带到京城来卖,躲过关卡不用交税,还不招贼惦记,着实赚了不少钱。”
“可是这样亲自从南往北跑又苦又累,带的宝石也不多,他们贪心越来越大,不满足于此。”
钱明月好奇:“难道是把宝石塞到其他货物里,走运河?”
“姑娘果真是聪慧!”
丫鬟说:“他们把宝石塞到茶叶、瓷器甚至布匹里往北运,总也得帮人家布匹商分担一部分钞税,他们还想更省。”
钱明月笑:“我明白了,他们塞到了运往山东的粮食里。”
“可不就是这样!您减免了运往山东粮船的抄税,他们就买了粮船,往山东运粮食,想着粮食赚一笔,宝石再赚一笔。”
“谁知钞关检查粮食,那皂隶不认识还没打磨的宝石,说他们粮食里头掺石头,坑害灾区百姓,将粮船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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