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是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软,圣人拿了群臣的银子过寿,是不是谁拿的多就提拔谁?给谁高官厚禄?这是要圣人败坏朝纲,遗臭万年啊!”
“说什么纳银祝寿,这不是明摆着索贿吗?这些官员的银子难道是他们自己种地换来到了?还是他们省吃俭用换来的?他们拿了银子给圣人祝寿,还不是转头就要加倍搜刮民脂民膏!”
小皇帝瞪了钱明月一眼:“钱氏,你过激了。”
钱明月不服气地别过头,她还有好些话没说呢。
林长年、任长宗等人颇为惊讶,就连徐平成都不知道为什么,钱明月突然跟自己这样明面上针锋相对、冷嘲热讽。
人心啊,一弹指间有无数念起念灭,有些念头便是自己都搞不清楚,又哪里是旁人那么容易琢磨透的。
徐平成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坏透了的主意,他提出这个主意就是为了让钱明月等人去反驳,然后自己再提出真正的计策。
钱明月再反驳,那就是蓄意跟自己作对,故意不想给小皇帝过寿,直接能让圣人更加厌烦她。
徐平成面有愧色地说:“这的确不是良策,臣还有第二个策略,请圣人定夺。”
“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