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詹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教训:“钱姑娘,你身负佐政辅君之责,圣人被奸佞蒙蔽的时候你去哪里了?你怎么能毫无作为?”
徐平成说:“钱姑娘不是不知道嘛,谢兄无端指责实在是过分了。”老狐狸永远不失时机地挑拨离间。
钱明月不上当,向司马韧:“昨日不还好好地处理政务吗?怎么了?”
司马韧叹息:“昨日钱姑娘借口学戏,将丽嫔和柳美人遣走,圣人才处理了一日政务。今日——”
“丽嫔狐媚惑主,圣人又不理政务了。”谢傅詹说。
谢傅詹指着钱明月的鼻子喷:“亲贤臣,远小人,此先汉所以兴隆也;亲小人,远贤臣,此后汉所以倾颓也。圣人亲近后宫嬖人,钱姑娘怎么能不管不问,恣意游玩。”
圣人胡闹,你吵我干嘛?钱明月叹息:“谢大人误会了,今年北方遭遇大雨,我去不了山东河南,去京郊看看百姓生计如何。这样吧,诸位稍安勿躁,我去面圣,禀报京郊民情。”
钱明月才往前走了几步,就被万金宝拦住。
他腆着脸笑:“二姑娘啊!这个——”
钱明月说:“你怎么不把东角门关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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