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酝酿了一番良言:“圣人——”
丽嫔娇声开口:“等等!钱二姑娘,你是几品诰命啊?”
钱明月微楞:“什么?”
丽嫔傲然:“你以民女自称,可见没有诰命。你一个白身小姑娘,见到本宫不应该行礼吗?”太后的意思,是让她尽管挑衅钱明月,“圣人,您说呢?”
钱明月轻拍戒尺,似笑非笑地说:“是啊,圣人,您说呢?”
小皇帝瑟缩一下,嫌弃地对丽嫔说:“你是不是傻!她是谁你知不道吗?”
“谢傅詹、杜阳铭,哪个不比你尊贵,也没见有人敢叫她请安。别说你了,她便是不给朕请安,朕都没办法。”
丽嫔也怕,但她必须为太后办事:“那是他们尊卑不分,嫔妾一定坚持。”
谢傅詹与杜阳铭面面相觑,谢傅詹想开口,被钱明月挥手止住。
钱明月怕谢傅詹说出,她曾被封太子妃之类话。未婚夫做了天子,她还是太子妃,这些话说出来,就是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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