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足不出户,銮仪卫把京城和皇宫的事情都汇总给她,她不仅要看,还要分析,再分析,然后想对策。
“你若只读书,为师才要头疼呢。”
师徒?谢监丞从不亲自教授学生,什么时候有了弟子?还是个姑娘。
姑娘!
那,那个女人是——
想到可能的答案,学子吓出一身汗来。
别看他背地里批判得欢,真对着尊贵的正主,又怂的恨不得跪在地上唱征服。
谢文通说:“刚好我有事与你说,跟我来。”
钱明月肃然:“怎么了?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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