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早已不复记忆里的模样,幼年的聪明伶俐、前些天的活泼机敏都看不见了,有的只是冷凝,看人的神色是冷的,眉头微皱,给人以凝重的感觉。
谢文通沉声道:“书肆喧哗,你的礼仪教养呢?”
钱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、活了、暖了,含笑上前行礼:“见过先生。”
那学子也过来行礼:“见过谢监丞。”
谢文通瞥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说:“买书就买书,读书便读书,实在有高论可以写下来、修改过后交给授课博士看。
不要不假思虑地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声音还如此尖锐,这就是你学的君子之礼仪吗?”
“谢监丞教训得是,学生受教了。”
“那便退下吧。”
钱明月笑笑:“我都不往心里去,您怎么发这么大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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