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王是天,臣民是地;丈夫是天,妻子是地;男人是天,女人是地。
天地各处其位,合乎阴阳道法,则天清地宁,就能开万世之太平。哪有女人做君的,这地跑到了天上,阴阳乱了,就会天下大乱。”
谢文通循声望去,见是几个国子学的生员聚在一起闲扯。
他微微摇头,平日诗书表现还都不错,可惜政治敏感性太差,恐怕做不到他们先人的位置。
谢文通走了几家大点儿的书肆,遗憾地发现国子学也好,太学也罢,哪怕是普通书院的学子,书肆里抄书写字的穷书生,都是这种态度,都看不上钱明月。
谢文通坐在一家书肆廊下的长椅上吹风,他担心的那个人,此刻也溜达进这家书肆。
钱明月在书架旁翻书,容貌不俗、能通文墨,又布衣荆裙,看起来很容易勾搭。
一个学子走来,清清嗓子:“姑娘在挑什么书?”
钱明月挑眉:“您,是这书肆的伙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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