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尖声反对:“不行,成婚后她就能临朝称制了,我们更难搞死她。”
徐平成不想跟她争执:“太后娘娘,帝后成婚不成婚,其实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?”
“兵权。”徐平成有条不紊地说,“钱明月的依仗不过是一半禁卫军的兵权,我们最大的劣势也是没有人掌京城兵马。
我们必须掌握北门军的军权,将刀架到皇帝和钱明月脖子上。”
徐太后说:“北门军可不是好收买的,你运作了这么长时间,也没收服他。”
徐平成目露凶光:“可以找个罪名换了他。”
上上策难定,即便有了妙计,能不能好好施行也是个问题。
徐平成说:“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,我们需要先探探皇帝的底线。”
徐太后对这些没有耐心:“你去办吧,不用跟哀家说。”她想掌管天下可不是为了劳心劳力,给自己找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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