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皇帝让她守“心孝”至今,九个月左右的时间,钱明月没有出过门,她快憋疯了。
好不容易小皇帝易服,钱明月当然要借口正事,出府玩一会儿。
太久没有出门了,街道上的一摊一铺、一人一马,都那么新鲜那么有趣。叫卖的吆喝声一点儿也不喧闹,反而充满了人情味和烟火气。
钱明月坐在茶楼临窗处看着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珍贵,不自觉有些贪婪。
她就是出来玩的,也要做做干正事的样子,免得授人以柄:派銮仪卫去各公门送信,让他们通过门房传给各衙门长官,信上要求各部各寺长官到茶楼来见她。
他们不会来的,这群士大夫,骨子里不认可女性干政,他们情愿跟一个任性的小皇帝掰扯,宁可跪宫门被扔出来,也不愿意来见见她这个“女流之辈”。
真不知道,是该赞叹他们坚持原则,还是骂他们迂腐。
不来拉倒,正合她意。
茶楼汇聚各色人,他们说着闲话,话音都传到钱明月耳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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