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国公说:“边关并没有战报传来,不过是你推断会有战事。”
钱明月问:“祖父以为孙女推断的不准?边疆不会发生战争?”
钱时重说:“京城的局势,一日一夜就可恢复,干边疆大战何事?君王新旧更替之际,多得是变故,怎不见危及社稷?”
钱明月努力推诿,他们忠心耿耿的两父子就拼命地反驳她。她一点儿都不怀疑如果他们有调兵权,此刻已经兵围皇宫了。
必须说点儿狠的,让他们打消这个想法。
“因为别的变故是皇族或者大臣拥戴皇族发动的,而我们钱家,连外戚都算不上呢。政变之后呢,怎么处理?”
钱时重说:“我们拥太子登基。”
“伯父!”钱明月无奈,这人怎么这么倔,这么执拗,“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不需要拥戴,也未必愿意以这种方式上位。”
“如果太子知道皇后弑君,一定会——”钱时重话没说完,自己就变了脸色。
成国公也面色凝重,惊闻皇后弑君,他们都失去了理智,一心只想着为圣人复仇讨公道,忘了宫里还有太子:“太子会不会也接到了纸条?”
钱时重有些慌乱:“太子知道皇后弑君,一定会做出不利皇后的决定,他岂是徐后和徐平成的对手!父亲,太子有危险,我们必须采取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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