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为难:“叔祖母,不是明月不愿意陪您,是圣人让晚辈在家好好跟着先生进学。”
成国公皱眉:“不是说今日上午便是最后一堂课吗?”
糟糕!说穿帮了!圆谎果真是难!难也得圆。
钱明月说:“那是谢先生教的最后一课,孙女还是得好生读书。”
“咣!”成国公猛地一拍桌子,“钱明月,跪下!”
钱明月寒颤了一下,想到谢文通说的“没有人能做你的引路人”“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”,莫非先生通过她复述的“口谕”,已经猜到了真相,才教“最后一课”,才讲了那么多。
他断定圣人出事,又教了那些,是不是也料到祖父一定会做出跟她不同的决定,而且干涉她?
钱时重也威逼道:“钱明月,不要继续说谎了,你是在蓄意激怒你祖父吗?”
钱明月将纸条撕碎:“皇宫中是有些异常,不过也不代表纸条就是对的啊!祖父伯父都是谋定而后动的人,冷静一下。”
湖阳长公主有些听不懂,问驸马:“什么意思?他们说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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