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通落子,说:“国公爷就算不喝酒,心也动荡难安。”
“哈哈,”成国公笑了,“你这孩子,妙得很。”
谢文通说:“您大可不必如此烦恼,圣人谋的是明月,不是钱家。”
大家族长的通病,总觉得儿孙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,乱插手瞎指挥,弄砸了事情,搞得自己整日忧愁又疲惫,还觉得自己为子孙劳心劳力,劳苦功高。
成国公凝视他:“天下人都知道这是钱家与徐家抗衡的局。”
“公爷,天下人总能明白圣人的用意吗?”
既然天下人都不能明白,成国公笑着问:“你如何明白?”
谢文通笑道:“我是天下难得清醒人。”
明明头戴儒冠,却是一狂生。
气氛有些尴尬,幸好老仆禀报说:“公爷、谢监丞,二姑娘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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