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今日这计策,是她自己临时想出来的,还是早有人帮她谋划好了?又或者,她早就想到这些事情了?”
李兰英弓腰没有回答。
太子想到钱明月,紧绷的表情才稍稍放松下来,心道:她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,原来也不太傻。
第二日,随着盐引开中法昭告天下的,还有圣人扶持钱氏对抗徐氏的心思。
前夜,徐皇后跟以往一样,与元贞帝吵完架,怒气冲冲地回到坤宁宫,被宫人哄着终于开心了,拥被睡去,忘了自己去见他的主要目的。
对她来说,吵架不只是手段,吵架本身就是有意义的。
天冷人更恋暖和的被窝,徐皇后睡到日上竿头,才舒服起爬起来,然后就发现宫人一个个垂头丧气,噤若寒蝉。
她这才惊觉,自己还在原地打转,元贞帝已经在她周围布好了埋伏。
失足落入陷阱的猛兽,是何等的怒与恨!绝望与疯狂!
徐皇后甚至都没有上妆更衣,中单外面裹了貂裘披风,就匆匆赶往乾清宫东暖阁:“黎?!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我!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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