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烦了,哪来的神经病、圣母婊啊!还是个双标狗!
本在夏季开的荷花,开在深秋,你说喜欢逆势生长。枝头的花我剪下来就是残忍?
还有,这个女人是有多蠢,才会认为这花是她摘的?
这里的鲜花都有主人且价格高昂,她能随便摘?再看看这底部利器修剪的痕迹,是人手能够做到的吗?
钱明月不耐烦地说:“这花是开给人看的,我看得上它,带回家去多看它几眼,都是它的荣幸。关姑娘什么事?”
徐颐侬似乎不能相信自己被怼了,一脸震惊,然后泫然欲泣:“姐姐!”
“闭嘴!”钱明月逼近她,居高临下地说,“如果你缺姐姐,自己想办法,我父母只生我一个女儿,我没有妹妹,你不要叫我姐姐。”
顺便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李山南:“你也是又蠢又瞎吗?白瞎了这么漂亮一张脸。”扬长而去。
徐颐侬捂着脸哭起来:“表哥!你看她,她欺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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