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楷笑了笑,问道:“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孙家的学院今年开不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底蕴。”乔志墉说道,“孙院长是很强,但孙家几乎没有底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孙楷笑了笑,也不解释,反问道:“乔老爷子觉得加入了我孙家的学院,能干点儿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不才,教书育人这么多年,当个教授想来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乔志墉倒也不谦虚,直接表明了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敢来孙家,一是因为他之前援手过孙家,二是因为他在艺院干了那么多年,有这方面的经验,而孙家要办学院又需要这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孙楷却笑了笑,说道:“教授么?这太屈才了,我看老爷子来我孙家学院当个院长绰绰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?

        乔志墉倒是没有过多的情绪变化,他本来就是在艺院干的副院长的工作,而艺院怎么说也是直属元老院的三大学院之一,哪怕是一个分院那也不是一般的私院可以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孙院长打打下手也行,说起来,这副职我也做了这么多年了,倒是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下手,当副职?”孙楷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就奇了怪了,这孙家学院的院长为什么一定就得是我?我当个新生学员,而且还是史上最强新生,注定要青史留名的存在,以后出去吹牛逼都比别人有牌面!难道,他不香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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