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楷是越说越激动,任南江都差点儿信了,若不是孙楷太过于投入,说什么求助元老院,任南江还真可能信了!
问题是,你以前知道元老院么?
你知道元老院的门朝那里开么?
任南江无语,你还真敢说,什么东西到你嘴里,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!
“你这话自己信么?”任南江问道,“先不说你家先祖是战死在了第十洲,就说你家先祖过世的时候,你爷爷也才十多岁吧?他会有什么遗愿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帮他完成?你这是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傻子啊?”
不管是任南江还是邢飞,说什么先祖遗愿,其实只是为了解决孙楷的麻烦,但看现在这个意思,孙楷明显想要用先祖遗愿为由,真的把学院弄起来?
有这么简单么?
孙楷有些不忿,说道:“先祖在家时,经常嘀咕着开办一家学院不可以么?当年他老人家战死沙场的时候,未曾留下任何只言片语,我们只能把他生活中的嘀咕之语当做遗愿有何不可么?这也是我们做后辈的对先祖的一番缅怀,不行么?”
“行……”我艹,话都让你说完了,还有什么行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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