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看不惯那些家伙的态度……趁着我们还在清洁管道里,没有藤蔓监听,你可以继续数落我,但我无所谓。”代号靛蓝的辉凌星人自顾自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上上次会议开始,我就感觉你不对劲!我不明白,你这个自私的家伙,把自己的几个儿子安排到逃亡飞船上去,还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其他人大吼大叫?我们只能在这里,等着那些藤蔓的主人入侵,而你的血脉却可以乘坐明天发射的所谓巨型弹头,悉数逃离这个死路一条的星球!更何况,前线对垒的两军,死了多少战士?就为了你自顾自想出的一条馊主意!演戏给那些灰了吧唧的藤蔓看!你动用了多少关系,使了多少手腕,才把跟藤蔓星球正面开战的主张给投票选下去!”女辉凌星人在管道里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靛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共五枚,我的儿子们乘坐其中四个,你的独生女儿乘坐最后一个,我的自私应该被指责,但也轮不到你来开口。”靛蓝仍旧自顾自地走着,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女儿赢取逃亡的机会,靠的是她强悍的身体素质,她足够扛住航行中的一切阻碍,否则,她也不得不变成一瓶瓶只剩DNA的‘填充物’去往那个星球!但你的儿子并未接受足够多的训练,凭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靛蓝加快脚步,甩开了她的质问,他迫不及待想回到家中,那里,有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儿子在家门口,用严肃的沉默迎接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靛蓝的四个儿子曾参与秘密空间内的会议,在那次会议的现场,他们得知父亲向与会者主张让他们四人全部逃离,无不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会议间隙,四个儿子与靛蓝私下爆发了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们的命运与星球相连,你作为辉凌星的最高执政官之一,怎么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对得起你们死去的母亲。”靛蓝看向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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