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通信兵手捧一个环状的探测器,在病房内走了几圈,在最靠边的一张病床上发现了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冲到了4号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找到了,就是这个东西,暴露了我们,”通信兵手中的屏蔽盒里,是一枚紫红色的胸针,他手一指,“那边一个伤兵戴着的……快走吧!医生!这里不再安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前,4号脑袋里嗡的一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里,其他人都已撤离,只剩下4号和一屋子的伤病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起彼伏的呻吟声,让他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枪,走到营地边上,依次走过伤员,朝着他们的脑门,逐个射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枪,是之前那个戴胸针的女兵,她左腿已经被截掉,蓝色的眼睛里淌着泪水,脸上已经有些许金属斑痕,她摇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开了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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