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原因。”老人得以的说。
话音刚落,全场几乎沸腾,许多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怎么可能!”
“就凭他们!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肃静!”法官示意众人不要喧闹,让企鹅继续把话说清楚。
“众所周知,”企鹅老人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“凡是进入组织的年轻人,都会在我这里经历一份考验。”
安然和景相摸不着头脑,互相看了看。
“在座的各位,我企鹅不是针对谁,我是说,在我在资料室里这么些时日,只有这两个年轻人做到了第一时间接住我!有心无力,或者有力无心的人多了去了,你们,比他俩,差得太远了,我的话就放在这里。”老人声音洪亮有力,如同海涛将众人的脸打得啪啪响。
现场一片安静,即使有谁的鼻毛脱落,也能惊起全场的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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