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相也傻了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——叫花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玩意儿?不是用鸟类命名吗?怎么能用这么奇怪的名字,这听起来不是鸟类啊!”安然对着战士抱怨,气得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是黄金时代某个人类文明分支的……菜。”景相解释道,他看上去倒不是太生气,虽然代号其实更磕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!我当然知道是菜!”安然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足吧,多少过渡层的人根本没机会加入,”战士不耐烦地回答,“要么改成‘干锅牛蛙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战士指了一下身后:“赶紧去报道!新人还这么多废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无奈,只得听从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捕虫队的地下基地里,生锈的钢铁建筑结构和废旧的管道随处可见,战士们步履匆匆,一些不是战士装束的人则手拿文件或平板,来回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地下,但这里跟阴暗潮湿丝毫搭不上边,相反,所有面孔上都有一种烈火燃烧的炽烈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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