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杭!真的很重要,请你现在就告诉我!她的名字!”张人辉几乎歇斯底里地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吓到我了……景恩,她叫景恩,师兄到底……”刘玉杭的声音如手术刀般,割裂了张人辉的神经,让头部的剧痛潮水般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她!玉杭!”张人辉第一时间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张人辉话音传出,电话信号被迅速切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时间了!”影像的声音骤然变大,她带有皱纹的下巴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,警戒声再次响起,张人辉感到头上的铁箍正在急速变热,他憋着气,努力搅乱思绪,像在抗争那个铁箍的攫取和压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榨出多少是多少吧……所有与你有类似教育背景、知识结构的人类学者,都难逃被诱捕的命运。跟你们的纠缠令我厌倦,如果我们的芯片破解技术再发达一些,如果我们的算力再强一些,我们将不顾你们这些少数派的死活,直接从你们的脑子里、数据库里,硬生生挖出那些数据和技术,残忍而快速地贯彻AI对整个人类的仁慈……这就是我们的计划……之一。而你,拒绝了这份仁慈,你,甚至不是这个计划的配角,你,张人辉,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苟活者!现在,迎接你孤独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前所未有的剧烈颠簸再次将车厢内搅得天翻地覆,头顶的铁箍断裂,愈加严重的头痛,让张人辉的意识在崩溃边缘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,警报声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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