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……”张人辉垂下了头,“我们之所以戴着镣铐,是因为我们杀了人,船员同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船长仿佛在审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有从红色气流中走出的经历,而后,在红雾中看到了魔星岭号上的几个人谋杀了我们。于是,我们就先下手为强,事后的确在他们的私人设备里发现了通讯记录和行动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罪案并未发生,你们仍旧有罪,对吧。”船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们……必须维系一个规则体系,否则这里就是蛮荒之地,人人茹毛饮血,再无被救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们不来,你们是如何审判自己的呢?”刘玉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动。唯有劳动能有意义,对幸存来说。”张人辉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抑的沉默仍在继续,刘玉杭提出想到屋外透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没有摘下头盔,这个异域的星球,总让自己安全感缺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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