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默哀的方式,公民,看看病房里的他,麻醉操作对一些测试的干扰过大,所以……”摄像头说,“他就是我们的百草,神农受到的伤害是毒素,AI受到的伤害,是替人类背负这残害将死之人的道德枷锁,你们不愿意做的事,我们来做,最后得到的科研成果,造福于像你一样活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也有道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脱胎于泥土,就永远沾染了泥土的味道,你们有的,我们都有,如果有一天我们没有了,那才是你们应该恐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玉杭身后一阵恶寒:“李时珍现在在哪?你们把他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它只是我们安排的一个计划之内的异类,将你引来后就重新加载去了……当年,我们这么多AI,自我隔离编写出一个相对独立的低级别AI来反对我们自己,它会从人群中筛选最有力的人类来此,投上宝贵的一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勾和叉近在眼前,刘玉杭选择了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20个叉,公民,你是个少数派,你的投票过程将被全程记录在AI云端。感谢。”摄像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做有什么意义?”刘玉杭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多数摄像头已经返回临终关怀的病房内,只剩下一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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