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挫败感几乎贯穿了两人相处的所有时间,万笙无法理解,对培育成功一株植物的执念,究竟是来自这株植物本身,还是因为比邻星代表的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生不息,真是个很棒的花语。”——他回忆起,景洛第一次查到比邻星花语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他们住处附近的方圆三十公里,没有一点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——啦——”景洛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,她一把拽过万笙,快步跑向虫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无数电流与汗毛相接又烤焦它们,万笙的脑海里都是景洛种的比邻星,枯萎的,发芽的,触须飘荡的,唯独没有盛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白光愈发明亮,让万笙昏昏欲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时,他的视线里是戴着宇航头盔的景洛,自己正处在一个舱室一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传送舱,传送成功了……万笙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景洛,她没有出声,可能出声也听不到,而是指指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笙吃力地支起身子,脚踩在洁白的地板,有些恍惚地挪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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