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纸并不清楚金轮是什么东西,也懒得去探讨,只说:“既然是你,那你听好了!我老祖刚才有过交待,他要专心对付太炎族的神君,没空招待你,请你先行离开断金谷暂避,等打退了那个神君,到时他会亲自登门拜访你,并把还阳蚌珠的情分一块酬谢,保准让你满意!”
“他打退神君?”朱老爷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:
“虽然太炎族的贤位册封与我道门不同,但能进阶到神君的高位,修为至少已经走到元神的归真境界,你老祖连五气朝元都没有修炼圆满,竟然敢妄言击退神君?好!老爷我今天要仔细看一看,蚍蜉如何撼大树?”
“随便你看!”丁小纸哼唧一声:“什么贤位不贤位,神君不神君,我家老祖只要想打他,他就活该要被我家老祖打,打到连爹娘都认不出他!不信你走着瞧!”
丁小纸一副纨绔子弟的傲娇口吻。
他说完一扭头,看见丁文意竟然站在蚌船旁边,立马端起架子,呵斥道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,赶紧滚!把圆月河畔的诸城弟子全部疏散到列国去,什么时候给你下令,什么时候才能搬回来!”
丁文意撒腿就跑。
他自幼在守宫派长大,因为修行资质出类拔萃,备受重视,丁家长辈更是对他关怀备至,他登府以后,在守宫派基本上已经横行无忌,却唯独害怕丁醒座下的几位守宫童子。
这些童子全都不讲道理,看他不顺眼时,往往是直接出手打他,简直是不可理喻,他偏偏又不敢还手,即使日常碰上,他也会远远躲开。
今天惹怒了丁小纸,丁文意跑的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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