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邈一见攻击丁醒本体无效,随即把目光转向纸人,翻手托起一座法塔,悬抛出去,塔身迎风涨大,眨眼变为数丈大小。
这座法塔的底部中空,能把纸人囫囵罩住。
但塔体刚刚悬在纸人上空,却见那纸人一抖手腕,纸刀上随之浮现出一枚枚小篆光文,原本平平无奇的刀身,瞬时裹了一层耀目白光。
纸人猛一跺脚,凌空蹿起,持刀上劈,化出一条平整白线,在塔体上一切而过。
咔嚓!
偌大的法塔瞬间崩溃,从中心处一分为二。
纸人一刀摧毁法塔,片刻也不迟疑,踏空一跃,蹿至唐邈腿前,举刀就砍。
那唐邈见刀力如此强悍,不愿意正面抵御,试图闪遁一段距离,但他赫然发现,肉身已经僵在原地,再也动弹不得了。
不知何时,又有两具一模一样的纸人,就仿佛凭空瞬移出来,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,左边那纸人甩出一条手臂粗细的纸链,长蛇般缠住他肉身,右方纸人抛起一枚数尺宽的大纸环,从他头顶一套而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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